男人没有说话,黑暗中四目相对,无言的交锋。洛明溪顺从地让男子一点点把背包向外拽,没想到男子不知触到了哪根神经,动作越来越慢,甚至手拐了个弯开始绕向洛明溪的后衣领……
洛明溪几欲作呕,握着铅笔的手死死攥成一团。她睡觉时一直习惯把武器放在手边,哪怕武器只是一根铅笔也不会怠慢。只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洛明溪身子一僵,却没有反抗对方的意思。男人见状开始得寸进尺,两只手交替一下便要来掀洛明溪身上的夹袄,说时迟那时快,两手交替的一瞬间,洛明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用手里的长铅笔狠狠向男人的手臂刺去。
一瞬间男人本能的松开手,冰冷的刀锋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痕迹,一个左勾拳重重打在男人脸上。男人站立不稳,撞到了石壁,疼得连连惨叫,却也握紧手里的刀向洛明溪砍去。她迅速蹲下,躲过一刀,趁机把锋利的笔尖狠狠刺进男人的肩膀,蒋森在外面闻声赶回,正好见两人在打斗,拿起自己的武器镰刀就冲进来,毫不留情地一刀砍在男人背上。男人腹背受敌,渐呈败势,洛明溪最后一脚踹在男人的腹部,等到他再也使不上劲才把匕首抢过来,往男人的肩膀再一捅,又快又准又狠。
脖子上的伤口因剧烈运动而流出不少血,疼得洛明溪连说话都困难。而男人的状态更加凄惨,整个肩胛都被穿透,一双饱含恨意的眼睛布满血丝,如恶狼般死死盯着两人,洛明溪毫无同情和愧疚感,一把夺回自己的背包挂在肩上:“奉劝你最好少给自己加戏,因为小瞧对手留给对方反击的时间还真是愚蠢,你就在这里慢慢站着吧,不奉陪了!”